松下客

余平生所愿,唯一竹屋,有门隔流水,十年无桥。

【张居正中秋十二时辰·戌初】臣与君

  抱歉抱歉,我来晚了【滑跪认错】

  依旧是大魔王老张

  

  上一棒:@酱叻兔叻赤 

  下一棒:@芋头菌 

  

要如何去操纵一个人?

一点谎言,大量的外界助力,当然,还得亲自教导,潜移默化的影响。

·


隆庆六年五月二十六日,穆宗驾崩,六月初十,皇太子朱翊钧正式即位,次年改元万历。


六月十六,高拱去仕还乡,张居正出任内阁首辅,为帝师。


·


“好哇!”


“大将军上啊!”


蹲在地上兴致勃勃的看内侍斗鸡的万历眼尾余光瞥到绯红官袍的一抹衣角,下意识得起身垂首站立,嗫嚅一句:“张先生……”


他逃课来后宫玩耍,最怕张先生知道。


陪着万历玩耍的宫人也不敢多言,原本热火朝天的场面霎时变得鸦雀无声。


张居正走至万历身前,凤眸微眯,扫过面前的小皇帝,良久后才道,“陛下,该去给太后请安了。”


除此之外,不发一言,愈发让万历惶惶。


张居正率先迈步朝乾清宫而去,万历急忙跟上,就在二人身影远去后,有内侍从阴影中出来,将这几个胆敢怂恿万历逃课玩耍的宫人拖下去。


后宫至乾清宫,不过短短几分钟,万历伸手欲拉张先生的袍角,见他没有拒绝,心下稍稍安定。


李太后坐在主位,张居正先上前问安,待万历问过安,他才将万历今日所为告诉太后。


“钧儿,这件事是真的吗?”万历垂首不语,这样的默认让李太后勃然大怒,“跪下,向张先生认错!”


万历正是少年时期,桀骜不驯的时候,哪里肯在诸多人面前下跪,他就站在李太后面前,一动不动。

  

皇帝与太后的对峙,让内侍宫人纷纷垂首,恨不得做一个聋子瞎子。


“陛下少年心性……”张居正清楚看见屈辱的神色从他面上一闪而过,于是上前为万历说情,又让侍候的宫人们退下,“或许是平常的课业太过繁重……”


万历悄悄抬眼朝立在他身前的先生看去,那身影巍峨高大,似乎能抵抗一切。

在他心底有一种不明的感情暗暗滋生。


“不必。”李太后打断张居正的未完之语,“钧儿他辜负了先生的苦心,自该向先生赔错。”


张居正默然,他侧头,正巧对上万历的视线,微微叹气,又对太后道,“赔礼倒不必了,不如让臣带陛下回府中教导,也好补上今日的功课。”


万历赶忙摆好认错姿势,不让太后看见他亮晶晶的眼睛,这是他与先生的暗语,只要到了先生府中,他便能尽情的与先生玩耍了。


“这样也好。”李太后闭上眼睛,似乎是乏了,万历和张居正纷纷告退。


走出宫门,张居正摸了摸万历的脑袋,“陛下以后万万不可如此了,如果想要放松,那尽可告诉臣,臣会带陛下出宫的。”

“好!我以后一定听先生的。”万历扯住张居正的衣角,低落的情绪昂然起来,“先生,我想和你一起玩那个好玩的游戏!”


“好。”张居正微微一笑,牵着万历回张府去。


那里无论发生什么,外人都不会知道。


【同人】大喜

        预警:扒灰,ooc

  没看过剧,只是贪图孙首辅的美貌,所以搞点有趣的东西。

  ———————————————————————

  今天是我出嫁的日子,我要嫁进孙府,成为当朝首辅孙逊的儿媳。

  锣鼓喧天,鞭炮齐鸣,我未来的丈夫牵住我的手跨过门槛,一步步走进孙府,站在了我最想见的人面前。

  司礼高声唱颂赞词,我的盖头被掀起,露出被精心装扮过的面容,而我也终于能清清楚楚的看见我心上人模样。

  也许因为是他儿子的大喜日子,今日他要比往常穿戴喜庆许多,黛蓝的袍子,头戴方巾,朗目疏眉,美须髯,是我无数次在梦中描摹过的容颜。

  一道道的程序走下去,我朝他奉茶,他的眼神扫过我,伸手接了茶,指尖微触,我的脸染上淡淡红晕,我知道这碗茶过后我就与他是正正经经的一家人了。

  婢子引我到后院去,我坐在新房里等着以后的丈夫来和我喝交杯酒。

  等前院闹完后他回来了,身上带着些微的酒气,红着脸就要来捉我的手,我连忙起身假借倒酒避开了他的动作,诱哄着他饮下一杯又一杯的酒,直到他瘫倒在床榻上不省人事。

  我卸下头上繁重的钗环,提起裙摆悄悄跑出新房,我要在今天把自己交给真正喜欢的人。

  过程出乎意料的顺利,我找到他时他正在庭院赏月,我在旁踌躇不敢上前,看见他将目光投向我,只能呐呐道,“首辅……”

  “过来坐,”首辅敲敲石桌桌面意示我过去,见我这副装扮也无讶然之色,又说,“一路过来避开婢子仆人辛苦了吧……”

  我坐在首辅的对面,暗地里掐着自己的掌心,极力保持镇定。

  “今晚是你的洞房之夜,你跑出来做什么呢?”

  我没有回答首辅的明知故问,只是起身站至他的面前,拔掉头上仅剩的钗环,又褪去了外衣。

  钗环坠落发出的叮咚声响,打破了寂静的庭院,外衣委堆在我的脚边,我上前一步,伏在首辅膝头,捉住他的手放在我的脸上,眼眸一眨不眨的望向他,“首辅,求您怜惜……”

  “请您给我真正所求的新婚之夜……”

  首辅叹了口气,握住我的手臂让我站起来,我能感受到他指尖微热的温度。他没有说话,但我知道,我的愿望会在今夜实现。

  弯月高高的挂在夜空,往人间播撒着柔和光辉,一道星子倏地划过,爆裂出火花又消失在银河。龙凤花烛不知疲倦的燃烧着,空流烛泪到天明。

无题

        我无法用言语来告诉你

  从口中说出的一切未免太过浅薄

  我也无法用文字来写下你

  纤薄的纸张未免太过轻巧

  最好的歌者无法唱出你

  最灵的演员无法演出你

  那么我该如何去形容你

  如何去表达对你的爱意

  我渴望你

  渴望你知道这份爱意

  却又克制自己

  克制自己不去惊扰你

  我将最真挚的爱意献给你

  我将一切的一切都献给你

  你不必对我作出回应

  或许你也察觉到了我羞耻的爱意

  我不会去打扰你

  我不会去惊扰你

  这是只有上帝知道,独属于我的爱情

我直接激动落泪呜呜呜

孔璋不写檄文:

朋友们,是太岳中心本!

凉入画屏秋缈缈:

【一宣】张居正同人合志《并明》(印量调查)

---文渊阁又修书啦!!!---


丘山为岳,日月并明!

故谓《并明》!


共收录9位作者37篇文,

4位画手20余彩图,

附赠多张明信片,

涵盖张居正众多CP。


20余万字,450p 砖头本!!!

敬请关注!开放预售时间:4.15日左右。

预计发货:5.26日(张居正生日)

印量调查


张党人,张党魂!此生无悔识江陵!


详情:

主催:李春芳,王世贞


参本作者:

 @prophet 《心墙》《君父》《荆棘》等

 @凉入画屏秋缈缈  《枯荷》《雁门太守行》《魔服》等

 @于可远的谷山笔 《鸿鹄》《逝水》《逝光》等

 @少年心事当拿云 《葳蕤》《昔有故人抱剑去》《赴往》等

 @关山难越 《霜明草》《破碎的》《当时明月在》等

 @松下客 《照花台》等

 @初月如弓未上弦 《为君翻遍焦桐琴》《昆曲折子戏示儿》等

 @孔璋不写檄文 《荣瘁不自保》《倏忽谁能知》等

 @大群后尘 《往事不曾如烟》《乱臣贼子》等


参本画手: @酱叻兔叻赤 

                 @prophet 

友情画手: @狐周周 

                 @光风转荻 


封面: @酱叻兔叻赤 


字数:20万(黑白80g道林纸)

彩插:25张左右(铜版纸)


附赠明信片若干。


=======惊喜请期待=========

【bowichi新年24h】月亮

        上一棒 4:00@鸽鸽必糊 

  下一棒 6:00@Gilhith 

  

  

  [我们每晚都会去看月亮。]

  

 


  在拍摄《merry christmas mr lawrence》的几个月中,坂本龙一每晚都会和Davie Bowie一起迎着海风,在沙滩上绕过一圈又一圈,再抬头看看月亮。

  不是每晚都会有月亮,但两人依然会来到这片沙滩,聊聊这一天所发生的趣事,聊聊自己的故乡,没有什么固定的主题,想到了什么好主意都会与对方诉说。

  月光披在David Bowie身上,为他镀上一层淡淡的银辉。坂本龙一走在David的身侧悄悄转头去看他,只觉得一切都是那么不真实。他微微撅起嘴,脑海中思绪翻涌,喊了身旁这个男人。

  “David……”

  坂本龙一这时叫的还是David,而不是后来亲密的Jones。

  “嗯?”David Bowie停下脚步,疑惑的看向坂本龙一。

  “我……我……”坂本龙一涨红了脸,结结巴巴了半晌也没说出什么,不知为何他在David的面前总是容易紧张羞涩。

  Davie笑了笑,用那双异瞳温和的注视他,“不要紧张,我还以为我们已经足够熟悉。”

  调侃的话语缓和了氛围,坂本龙一感到David的目光包含鼓励,他紧张的咬唇,又一次喊出了那个人名字。

  “continue……”David依然用温和的目光注视着,期待着他将说出口的话。

  “……你觉得……”坂本龙一垂在裤腿边的手捏出了皱褶,又丧气的松开,他还是没能说出那句话,只好拙劣的转移话题,“……你觉得我今天演的怎么样?”

  “很棒……”David Bowie微微垂下眼睛,顺着坂本龙一的话回道,“……It's beautiful。”

  一语双关。

  他们都不是专业的演员,为了演好角色都做了大量的准备,付出了许多心血。虽然坂本龙一开始闹了个笑话,但后期也认真钻研了剧本,一听就知道是Jack的台词。

  坂本龙一拿不准David这句话意思,装作没听见,没接话。

  气氛又静默下去,坂本龙一和David Bowie又开始沿着沙滩散步,走上他们无比熟悉的那条小道。

  月光下的海面波光粼粼,坂本龙一抬头望向夜空,高挂其上是难得的满月。

  要是时光能定格在此刻就好了。

  

  


  圣诞节到了。

  那首《merry christmas mr lawrence》又被人们播放演奏。

  漆黑的夜空,繁星尽皆隐没,只一弯新月高挂其上,散发出淡淡的、柔和的光辉。满月是不常有的。

  耳边传来熟悉的音乐,坂本龙一将手搭在栏杆上,仰头,静静的凝望月亮。当时创作出这首曲子后,面对采访他的说词都是看见大海突然灵感爆发之作。但一首曲子不可越过创造者而去感动他人,想让他人感动就得先感动创作者。大岛渚导演让他以Yonoi的身份来创作,坂本龙一不是个熟练的演员,他只会投入自己的真情实感。

  夜晚的凉风吹过,吹乱他现如今的满头白发,发丝遮住他的视线,坂本龙一抬手捋捋头发,又望向了那弯明月。许久,才转身回房。

  世上一切都在发生变化,好像只有那轮明月不会改变。它就在那里,沉默的注视着底下出现的人和发生的事。当初望月的人从黑发到白发,从两人到一人,身体也在逐渐衰弱,似乎没有改变的就只有月亮。

  今夜的月光是如此温柔,像极了当年未曾说出口的月が綺麗ですね。




【同人】不如不见

         @凉入画屏秋缈缈 李太春荑 的背景,老张和居谦表面是兄弟,实际是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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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叫居谦,取自“秉忠贞之志,守谦退之节”,观澜公是我的父亲,我从未见过我的亲生母亲。

  赵太夫人抚养我长大,她也是我的母亲,名义上的母亲。赵太夫人待我十分好,小时候时常将我放在她的膝上,抱着我给我哼一首又一首温柔的小曲。

  亲生母亲好像是个禁忌,从来没有人在我面前提起过她,赵太夫人也没有,反到是时常提起另一个人。

  “正儿十五岁就中了举人,现在当了大官,谦儿你以后也要像他一样,好好读书,当个大官儿……”

  在她温柔的话语中,我的心里逐渐勾勒出一个清晰的形象,年少风流,斯文儒雅,一定是个极好的人。

  其实我也听到过那些下人丫鬟的闲言碎语,不明白赵太夫人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我也不明白,赵太夫人对我的态度并不像是照料丈夫的庶子,反而和哥哥张居正的几个嫡亲子女一样。一种慈祥的,和蔼的祖母心态。

  日子一天天过去,我也渐渐长大,被赵太夫人精心照料教养着,偶然间听她感慨,这孩子真是越长越像正儿了,看着他现在就好像看到了正儿的从前。

  我不明白。心中则愈发想见见我那个素未谋面的哥哥。

  听下人说从前他娘子难产而亡的时候回来过一次,可惜那时我还未出生,等下回又不知要等到何年何月。可大约是无聊,这一年年我还是等下来了。

  他三十岁辞官回乡,可在郊外另起一室,并不在家中居住。我也只在他来拜见赵太夫人时见过一面。

  说不出的感觉,我的手按住胸口,只觉得那里灼热的厉害。不住又看了几眼,连赵太夫人都发觉了我的异样,他却没有,他的注意力都在他母亲身上。

  “谦儿,那是你的……哥哥。”

  他走后,赵太夫人拉住我的手轻叹。我懵懵懂懂的应下,全然不知其中的劝慰。

  “罢了,都是造孽啊。”看着我这副样子,赵太夫人最后只是说了这么句话。

  一面过后,我依然按着往常生活,只是时不时会想起他。

  没缘由的,在某天过后,他对我越来越好,尽管还是忙于各种事务,每日都会抽出一点时间来教导我。比起观澜公更像是我的父亲了。

  我从小被赵太夫人抚养,观澜公虽说是我的父亲,却也很少看见他,周遭是女眷,总有些不好说出口的事。我将对父亲的所有幻想都投映在他身上,或许掺杂了别的什么,我不清楚。

  我喜欢在天空布满绚烂晚霞的黄昏时分去找他,这次也不例外。

  总是衣冠齐整坐在书案前的他今日难得有些凌乱,本摆在桌上的书卷也有几卷滚在了地上,窗户大开,空气中依然充斥着一股浅淡且淫靡的气息。

  我不是不通人事的孩子了,知道这代表什么。我忽得想起进来前和一位梳着妇人头的女子擦肩而过,微散的鬓发,以及和妆容相比太过鲜艳的口脂。

  “居谦,你先温习一下昨日我教你的……”他故作镇定,以往常的语气吩咐。

  我随时抽了一卷书,可心思全然不在书上,余光一直注视着他。

  他在平复,脸上的潮红还没有退下。我做了一件平日里想都不敢想的大胆的事。

  趁着他闭上眼睛,我钻到书桌下,双手顺着他的腿一路上攀,直到他制止我。

  “你这是在做什么?”他执住我的手,拉我起来。

  我顺着他的力道起身,没有回答,反而拉住他的手放在我的胸口上。

  “哥哥,你感受到了吗?你教导我不要做一个软弱的人……可我控制不了我的心跳,它正在因你而跳动……”

  “居谦……”我看见了惊讶从他的眼中一闪而过,他又沉声问我:“你真的不会后悔吗?”

  “当然。”我用力点头。

  我想我明了先前心中翻涌的情绪是为何了,我不甘心,我嫉妒那个女人能和他发生亲密关系,明明我才是和他更亲近更亲密的人不是吗?

  我想拥有他,哪怕仅仅一刻。

  “如果这是你的所求,一切交给兄长。”他蒙住了我的眼,“兄长会满足你的。”

  我顺从的将一切交给他,准备迎来一场由他主导的狂风浪潮。

【邻居组】神

        大家新的一年要快乐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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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可曾见过神明堕落的美丽?

  stephen有幸见过这一场景。

  即使身为邪神,loki也充满了神性,在他肆意妄为的外表下隐藏着对世间万物的漠视,在他的眼中众生是平等的,即便他将众生称作蝼蚁,那也是另一种意义上的平等。

  当loki卸下所有的伪装,就那样平静的,不含任何情绪的注视某人某物或陷入沉思,那股隐藏在身体里的神性就会以一种不可阻拦之势散发,席卷他周围的一切。

  stephen曾经远远看过一眼,但只是一眼,就让他双目刺痛泪流不止。

  神不允许凡人的窥探。

  见过那样的loki,但相较于神性,stephen从他身上感受到的更多的反而是孤独,因为见过的太多,了解的太多,太过通透世间人情而滋生的孤独。

  那孤独太过浓重,甚至于能轻易感染他人,让人忍不住倾尽一切去温暖他,抱抱他,和他说说话,哪怕只有一瞬,但能让他露出一个笑容也是值得的。

  stephen是这样想的,也是这样做的。

  他攀爬上悬崖,只为折下那一支最娇艳的玫瑰;他行走过诸多国家,只为找到最大最纯粹的宝石;他在旅途中向吟游诗人学习,只为作下最华丽的诗篇。

  这一切都是为了神明不再寂寞。

  当loki收下礼物时在想什么,stephen无从得知。他看见了他的神露出笑容,头一次和他提出要求,要感受人间温度。

  stephen不敢不应。

  平日整齐的衣冠已然凌乱,stephen不断喘息着,看向身下的loki,他的双手环着stephen的脖颈,那双绿松石般的眼睛闭着,身上遍布痕迹。

  就仿佛往日高高在上的神明坠入了人间,沾染了凡尘烟火。

  “看看我,看看我……”stephen吻上了loki的唇哀求道,“神,看看我……”

  loki偏了偏头,stephen似是感受到了他的不愿意,更加卖力的服侍神明,更加诚恳的哀求神明。

  神明应了信徒的所求,睁开了眼。

  “神……”

  stephen先是一喜,待看清了loki的眼神,怔愣后竟落下泪来。

  那双绿松石般的眼睛因为沾染了情欲蒙上了层层薄雾,但细看之下,和他平日竟无分毫差别,还是如出一辙的漠然。

  这对stephen是一种莫大的打击,他一度以为自己温暖了孤独的神明。

无题

       我又想起了你。

  在一个满月,不见繁星的夜晚。

  病痛折磨着我,却让我更加清晰,你最后的那些日子

  是否也如此痛苦?

  我多想再拥抱你

  感受你的气息,你的温度

  听见你说

  笨拙的,用着生涩的语言说

  今晚的月色真美

  从前我们绕着岛走过一圈又一圈

  我总是望月

  说着月色绮丽

  其实想要说的是你

  想要对你说

  爱你

  我爱你

  话语消弭于唇齿间

  我多想说给你听

【张居正x朱翊钧】支配

        依旧是大魔王太岳

  ————————————————————

  君臣,支配者与被支配者的关系,可到了万历和张太岳这里却完全反了过来,太岳是首辅,是万历的先生,甚至于他还要主动去获取太岳的好感。

  “书读的怎样了?”太岳掀开帘子从门外进来,刺骨的风从缝隙里灌进来,吹的万历一个哆嗦。

  太岳解开披氅,交给一旁侍候的宫人,走到万历身旁拿起他的功课检查。

  万历嗫嗫不言,他偷偷观察着先生的脸色,生怕被罚。他不是不想做功课,可是功课太过繁重,近来又入了冬,每天都困乏的不行,实在是没有时间。

  书房不大,可也有不少宫人掌灯侍候,太岳没有听见学生的回答,他略微翻了翻功课,挑起了眉毛,看见万历脸上畏惧的神色随着他的动作越发浓重。

  到底是个皇帝,太岳没有当着宫人的面不给他面子,他挥手让宫人都退下,将书房敞开的门关上,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臣想陛下知道惩罚是什么吧?”

  太岳悠然坐在了一把椅子上,看着万历从书桌后走出,低着头慢慢走到了他面前。

  他清楚的看到屈辱从万历的脸上一闪而过,他也知道这位少年君王心里的不平,但是这又如何呢?他才是实际的掌权者,是这位陛下的支配者,他想如何就如何。

  万历在太岳面前站定,抖着手脱去身上的衣裳,口中背着太岳让他熟记的经文,眼泪也从他的脸上滑落。

  这种惩罚对万历来说并不陌生,可他还是为此感到屈辱,这是对他尊严,人格的践踏。他对张太岳有着诸多不满,而这不满只能深埋在心中,口中还要恭敬喊着先生。

  “先生……”万历颤着声音喊太岳,衣裳只有那么几件,可经文却那样长,等背诵完成,他已经站了许久。

  灯火昏黄,炭盆里堆积的碳正热烈燃烧,不断散发热量。

  太岳本在闭目养神,听到万历背诵声停下后,才睁开眼睛去看他,也不说话,就这样瞧着他。

  “先生……”万历又叫了一声,面上满是祈求,光裸的身子也微微的颤抖着。

  太岳收回目光,这才应声:“陛下很冷吗?看来这碳盆对陛下不起作用,不妨把它放远些。”

  万历怔立,又等了一会儿,见太岳没有回心转意的意思,才咬牙准备去搬动炭盆。

  “好了,陛下是千金之躯,怎可做这等粗事。”见万历弯下腰手都要碰到炭盆边,太岳才出声制止,“等会儿让宫人去做。”

  “陛下到臣身边来,做陛下应该做的。”

  万历无法,只能乖顺走至太岳面前,蹲下,去服侍他的先生。

  太岳眸色深深,低头看着蹲在他腿间的万历头顶。他也不贪这一份食,他只是想拥有一个完美继承他志向的帝王,将来将带大明走上更远的道路。

  他会从身体心理的四面八方打击眼前这个稚嫩的帝王,以期于完全掌控他。